2021年11月24日 星期三

Out of touch in reality (7):信徒對牧者的兩種期望

「您即將要接任帶領教會發展的崗位,有何感想?」


「有些弟兄姊妹期望我好像摩西一樣,在這不穩定的時勢下帶領他們過紅海。我心想:我甚至不能應付自己的問題,又怎能夠帶領教會?」


「我卻覺得這才反映出您確實是一位適合的帶領者。」


「此話何解?」


「您剛才所說的牽涉到不同信徒對牧者抱有的兩種期望。第一種是期望牧者有完美的形象,手握著成功的方程式,讓弟兄姊妹都視之為榜樣,可以直接仿傚;第二種期望是牧者不介意展示自己的不完美,甚至是自己的破碎或殘缺,讓弟兄姊妹可以信任、可以視為同伴,知道自己並不孤獨......在可見的將來,我不能想像有哪位領袖膽敢說自己掌握未來的領導方向,但這社會一直充斥著各種傷者,以後也只會愈來愈多,所以我認為您這種牧者是十分關鍵的存在。」


「還有一件事使我感到壓力,就是上一任領袖經過多年發展,成績有目共睹,我不知道還可以再作甚麼?在這種變幻莫測的時代中,我又能否守得住這些?」


「我就知道教會內的元老級成員會令您感到壓力,所以在此贈您一句話。當他們質疑您的管理能力時,您可以對他們說:『這既是神看顧的教會,豈是我一個人的力量就能夠拆毀?』」


「哈哈......」

2021年11月23日 星期二

Out of touch in reality (6):真正的心願

「不久前要準備在教會講道,打算講一個冷門的麻煩問題,怎料前一晚自己卻身受其害,心想神為何每次都要在講道的前一晚如此折磨我......當日崇拜完結後收到回應,對方表示自己曾經因為近似問題多次轉教會,聽道後終於感到釋放,並因此打算繼續參與這教會的崇拜。我才知道原來我的講道能夠道出他們的心聲。」


「我有聽該次講道。當日您確實能代表那一群受害者,替他們說出心底話。」


「謝謝。不過我真正的心願是希望藉著這次講道,讓他們知道神並沒有放棄他們。」

2021年11月22日 星期一

Out of touch in reality (5):容許放下包袱的環境

「最近我嘗試建立新的信仰群體,招聚了一群弟兄姊妹一起讀聖經。弟兄姊妹仍然有分組討論環節,但有別於以往的團契或小組,我沒有要求他們互相變得熟絡,也不必建立深厚的關係。」


「不需要互相熟絡?為何會有這種做法?」


「因為不少人隨著年紀愈來愈大,再加上自己的親身經歷,已經不想再結識新朋友,覺得自己再沒有心力跟不熟悉的弟兄姊妹熟絡起來。我的做法就是提供一個合適的環境,容許他們放下這些包袱。如果弟兄姊妹能夠在這裡找到新朋友,甚至變得十分投契的話,就都是額外的恩典。」


「這種模式跟平日的夜間課程非常相似。」


「無錯,就是那種課堂模式。我曾經嘗試向年青的信徒提倡這種模式,但阻力甚大。」


「對兒童而言,最重要的事莫過於有其他小孩跟自己一起玩耍;對學生而言,最重要的事是要『埋堆』、聯群結隊去做各種各樣的事。您剛剛提倡的做法卻是剝奪了他們最重視的東西,所以必定不會成功。」

2021年11月19日 星期五

Out of touch in reality (4):兩種學習方法的比較

「有一種學習方法,是當自己還沒有基礎認知、不知道甚麼是『好』的時候,直接看前輩或專業人士的做法,然後自己嘗試重複、模仿。

但是還有另外一種完全相反的學習方法,是自己首先摸索一下,然後才去尋求客觀指引或觀看其他人的做法,並且找出自己有沒有需要修正的地方、判斷他人的做法是否可取。

我是偏向使用後者那種做法,因為自己不去摸索的話,接收外來的資訊會容易變成先入為主,之後就難以再unlearn。」

2021年11月18日 星期四

Out of touch in reality (3):關於講道的討論

「我很喜歡聽主任牧師的講道,他總是能夠代入聖經人物的心境,深入剖析他們的感受、行為和決定。其他牧者講道時甚少有這種解讀。」


「那是他牧會多年所得的心血結晶,展示出對人對社會的認知和敏感度......最近我常常思考一個形容詞,叫做 "out of touch in reality"。當我聽到其他人在教會講台上證道時,就很容易有這方面的聯想。」


「您覺得台上的傳道人都是只活在自己世界,宣講自己心中想說的話?」


「我沒有資格如此論斷他人。我的意思是:傳道人的工作本來是『釋經講道』,我卻覺得他們是在做『釋經書講道』——直接把書上的內容搬過來,沒有生活化的反思,也沒有甚麼教導讓我們可以在日常生活中應用。」


「傳道同工平日需要出席教會會議、籌備教會活動、探訪,還要抽時間照顧家人及進修。倘若他們只顧著完成這些工作,難免會落後於社會。您所講的那種做法會否已經是他們的最後一著?」


「所以我一直都認為牧者的閱歷及眼界至關重要。就算他們引經據典、出口成文,對台下的會眾而言一樣可以是不痛不癢。唯有自己親身經歷過,或曾經在相關議題上碰釘,又或者是得到神親自的啟示,才可以把訊息傳達到人的心裡去。」


「......想起有一位弟兄跟我說,他出席了某位神學院老師的講道,他形容該次證道的過程是引人入勝、十分刺激,但最終的結論卻是『阿媽係女人』這種大道理,兩者的反差令他感到沮喪。」


「這種體驗已經很不錯了,至少中間的過程仍是精彩。對比之下,某些講道的整個流程以至結論都是陳腔濫調,很難想像在教會打滾多年的弟兄姊妹會有甚麼反應。」


「我引述某位教會前輩的一番說話:『如果我在教會崇拜遇到這種情況,我會對自己說:對於台上的傳道人而言,這是一次講道實習;至於我,這是一個可以讓我休息一下的週日崇拜。』」


「唉。」

2021年11月17日 星期三

Out of touch in reality (2):基督教界KOL的兩難


「不少神學院老師都有開設自己的Facebook Page。您有沒有考慮過仿傚他們,在網上做一個基督教界的KOL (Key Opinion Leader)?」


「我幾年前曾經有這想法,但最終還是放下了。為了達成這個目標而需要處理的週邊事情實在太多,例如要摸索社交平台上的各種功能、顧慮群眾反應而傾向選擇或放棄一些題目、牽涉到多媒體的話還要熟用拍攝及收音器材。我衡量過後,就認為這些事都不是我應該做的。」


「......除了要不斷追上熱門話題之外,還有一種情況就是自己本來想避開某些話題,卻因為弟兄姊妹的期望而不得不作出回應。這KOL確實不容易做。」


「你所講的『不斷追上熱門話題』其實就是不斷為自己刷存在感,讓弟兄姊妹留意到自己。我認為這種做法違反了『高舉基督』的信仰精神,但他們不做這種自我宣傳的話,就不會有他們想要的觸及率。這實在非常矛盾。」

2021年11月16日 星期二

Out of touch in reality (1):不可逆轉的趨勢

 


「近日我留意到一條Youtube廣播頻道,其中一個環節由某位神學院老師擔任主持。他在節目中並沒有教導聖經,而是專門探討近代教會問題,並且是既棘手又甚少討論的題目。」


「例如?」


「如何使自己避免成為一個『假日信徒』、傳道人在教會內外的態度差異等等。最近還有一個很有趣的題目,就是網上崇拜令弟兄姊妹不再親身回到教會......」


「這確實是難題!那些曾經在教會受到傷害的、內向的、自閉的、不擅與人交流的信徒,隔著螢光幕就可以舒服地參與崇拜,親身回到教會反而使他們感到不好受......現在不少教會都同時有實體崇拜及網上崇拜,這恐怕是不能逆轉的趨勢。」


「我們可能要嘗試邀請幾位教內的頭號人物舉辦一場大型崇拜,並且不設任何轉播,刻意製造反潮流,鼓勵弟兄姊妹親身前來參與。」


「但我們已經沒有『大台』。就算能夠邀請到神學院院長,並且有十萬人參與崇拜,跟全港三十萬信徒比起來依然是屬於少數。以往沒有參與崇拜的弟兄姊妹還是會堅持不參與。」


「全港最大型教會崇拜活動『港九培靈研經大會』同樣有網上崇拜,主辦方甚至強調其轉播遍佈世界各地,所以根本不可能會有甚麼反潮流。」

2021年10月30日 星期六

港島區的獨立屋果然就是不一樣

每間睡房都有獨立廁所

主人房的洗手間有浴缸、企缸及化妝間,其總面積比睡房還要大

客廳連飯廳接近千尺,還有戶外私家泳池


聽聞該地段豪宅的「最低入場費」至少要八位數

這幢獨立屋還要有升降機往返各層,都不知道總值幾多個億

2021年9月14日 星期二

Hard to stay around

Yet another critical comment from the web:

It isn't just one group or two.

It is all groups across the communities are becoming homogeneous.


For all these decades, what have been done for the community?

What have been done to shape the community to become its current form?

The norm a.k.a. the 'grand narrative' has always been there,

and will likely be there for the oncoming years.


The 'grand narrative' is the hidden criteria of the membership.

Some people easily comply, and believe it has nothing wrong.

Some people have to pretend and tell lies, just to stay in the group.

Some people cannot fulfil the conditions, and struggle to stay around.

Some people cannot stand anymore, and they sadly choose to leave.


For all these years, the community has adopted a countercultural approach.

While I agree that some extent of counterculture is essential,

it does not mean being insensitive to anybody.

Despite we all agree that the conditions are not easy to meet,

I doubt if those in the groups really feel about this.


Anyway, when the time has come, such 'grand narrative' will be irrelevant.

We shall be asked about what we have done for all these years.

2021年9月12日 星期日

The awkwardness

Yes, the event is memorable.

Arrangement plausible, content minimal.

I have no reason to stop people going for it.


But the feedback from the masses is rather interesting.

'Yeah congrats, I am thankful and I share the joy with you.

I will show up, but it is not worthy enough for an internet post.'


Maybe if more interaction is allowed,

the content will be more brilliant, and the atmosphere much bet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