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期六教會崇拜,牧者要求我們為社會祈禱,不限任何人任何事。
當時我表示沒有領受,要求對方領禱,
於是對方就為了社會當中需要領取綜援的長者 (尤其是獨居長者) 祈禱。
最近我非常害怕領禱。
有時是因為不知道如何禱告,怕自己「離題」。
但有更多時候是不想其他人聽到我最真實的想法,擔心他們的反應。
以剛才的崇拜場合為例。我在崇拜完結時所想到的是:
香港基督徒人口當中,持有道學神學碩士,甚至博士的人口比例比不少國家都多。
但相比之下,基督教在香港社會中的形象是如何?正在發揮甚麼影響力?
又覺得不少口稱自己信主的教徒、不少教會組織和機構其實都已經很世俗化。
這些人卻還以為自己仍然為這社區、這片土地帶來和平及祝福。
很慶幸當時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
2019年1月17日 星期四
2019年1月16日 星期三
考究真相,卻忽略了歷史的本質。
歷史從來都是Winner's history,由歷史上的倖存者或者是奪得權勢的人撰寫。
因此歷史從來都是選擇性記載,毫無客觀可言。
被忽略的不只是一些無關痛癢的細節,也包括一些不被認可的觀點和眼光。
各種歷史記載也視乎記錄者所作出的取捨——甚麼需要被記下來,甚麼並不需要?
這又關乎到當時的限制,例如作者當時對人對事的認知、理解、搜證。
因此歷史永遠都是不完全的,沒有被記下來的就有可能會永遠被遺忘。
我們所能夠做的,是盡自己能力重新發現那些不顯眼的細節、經歷及論述,
把這些歷史的碎片集合起來,重新拼砌出一幅立體的圖畫。
因此歷史從來都是選擇性記載,毫無客觀可言。
被忽略的不只是一些無關痛癢的細節,也包括一些不被認可的觀點和眼光。
各種歷史記載也視乎記錄者所作出的取捨——甚麼需要被記下來,甚麼並不需要?
這又關乎到當時的限制,例如作者當時對人對事的認知、理解、搜證。
因此歷史永遠都是不完全的,沒有被記下來的就有可能會永遠被遺忘。
我們所能夠做的,是盡自己能力重新發現那些不顯眼的細節、經歷及論述,
把這些歷史的碎片集合起來,重新拼砌出一幅立體的圖畫。
2018年12月20日 星期四
2018年12月18日 星期二
Anybody here?
幫家人買糧油雜貨的途中,回想起以前的小學同學們。
小學基本上就在老家的屋村村口,用跑的話一兩分鐘就能抵達。
當時那些同學們大部分都住在附近的屋村,也不過是幾分鐘路程。
如今過了二十年,舊同學們有好些搬了屋,
另外有些正準備結婚 (或已結婚),所以遲早也會搬走。
一時間真是數不到同班同學當中還有誰仍然住在本區,似乎全都搬走了。
勉強說得出名字的,要麼是鄰班同學,
要麼就是被上下午校隔開,小學畢業之後才認識。
(實際上,連我自己都已經在幾年前搬走了。)
小學基本上就在老家的屋村村口,用跑的話一兩分鐘就能抵達。
當時那些同學們大部分都住在附近的屋村,也不過是幾分鐘路程。
如今過了二十年,舊同學們有好些搬了屋,
另外有些正準備結婚 (或已結婚),所以遲早也會搬走。
一時間真是數不到同班同學當中還有誰仍然住在本區,似乎全都搬走了。
勉強說得出名字的,要麼是鄰班同學,
要麼就是被上下午校隔開,小學畢業之後才認識。
(實際上,連我自己都已經在幾年前搬走了。)
2018年12月16日 星期日
2018年12月13日 星期四
以萬變應不變
我不禁去懷疑
無論我在何時 在何地 正在做甚麼 其實都是一樣
我們都生活在同一個沒有交匯處的世界
很多東西都是支離破碎
眼前的差距 用任何速度都不能追回
更何況我本來就打算敬而遠之
隨著時日過去 更感到自己的想法和決定無比正確
2018年12月12日 星期三
街坊之間的雜談 Vol. 52
2018.12.01 下午
(二百八十六)
「很多群體說是對外開放、歡迎外人加入,
實際上卻是要求外人跟他們一起投入某些事項,或跟他們有共同興趣,
在群體中顯得非常投契、非常合群,才得以繼續留下來。
那些做不到的人會感覺到群體似乎不歡迎他們,
甚至是排斥他們,最後就自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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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七)
「......想起友人說過一句話:任何人只要有能力、有時間報讀神學院,
他的日常生活就必定有一定程度的保障,不至於太貧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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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八)
「試想像一下現今基督徒的教會生活:要預留時間參與崇拜,
另外一個時段參與團契,再另外一個時段參與服侍,
然後再花時間上主日學......恐怕要花的時間太多了吧?」
「......還未包括工餘時間的進修 (及其他對自己人生都很重要的雜項)。」
「正是。這些都指向一個事實:
隨著時間變遷,都市人的生活模式已經是今非昔比,
能夠花這麼多時間參與教會生活的人恐怕只會愈來愈少。
在這趨勢下教會還可以有甚麼出路,是我們必須要思考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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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九)
「......我一早就說了,每個人都總是由自己的角度開始思考。
一講到教會主日學,你就立即聯想到那些系統化教導以及知識架構,
但你卻不知道該教會的人口構成:當中不少長者和婦孺都是水上人,
知識水平較低,甚至未必能夠自己閱讀聖經。
恐怕他們不會明白甚麼是『既濟未濟 (already but not yet)』吧?
恐怕他們都未聽過『位格』,只聽過『貴格 (營養麥片)』吧?
既然如此,你起初所想到的那些教導未必適合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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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九十)
「......我認為:只要是互相感到投契的人,不論遇到甚麼狀況,
都可以找到方法相聚,重新建立一個自己感到舒適的群體。」
「你說得真對。遇到這些情況,當然是順其自然比較好。」
2018年12月10日 星期一
2018年12月6日 星期四
「我所認識的就只有這些......」
在這些年頭跟熟稔的朋友們談天,通常都會提及一件事,
就是覺得身邊大部分人似乎都有點固步自封、不願再改變自己。
很多跟他們切身的大小事,又或者是他們有能力而又需要應付的事情,
他們卻完全不願處理,並且對任何提出這些意見的人感到厭煩。
「......見到自己觸及身邊不少人的神經、增添了不少麻煩,
我就知道自己不能隨意在他們面前再次提及那些話題。
恐怕我們都得需要承認:這些人的視野和心志就只有如此程度,
他們的為人就正如我們眼前所見,不願再突破自己。
我唯有勉勵自己不要氣餒、不要放棄,繼續做自己認為正確、需要做的事。」
聽到這段說話,我感到有點意外,但同時又感到共鳴;
不同人的成長步伐都不一樣,這本來就很正常。
就讓我借用以上的說話來勉勵閱讀這段文字的你們。
就是覺得身邊大部分人似乎都有點固步自封、不願再改變自己。
很多跟他們切身的大小事,又或者是他們有能力而又需要應付的事情,
他們卻完全不願處理,並且對任何提出這些意見的人感到厭煩。
「......見到自己觸及身邊不少人的神經、增添了不少麻煩,
我就知道自己不能隨意在他們面前再次提及那些話題。
恐怕我們都得需要承認:這些人的視野和心志就只有如此程度,
他們的為人就正如我們眼前所見,不願再突破自己。
我唯有勉勵自己不要氣餒、不要放棄,繼續做自己認為正確、需要做的事。」
聽到這段說話,我感到有點意外,但同時又感到共鳴;
不同人的成長步伐都不一樣,這本來就很正常。
就讓我借用以上的說話來勉勵閱讀這段文字的你們。
2018年11月29日 星期四
有麝自然香的道理
「......我想起面書曾經有一則分享,是關於思考方式的。它使我謹記一項原則:
若要證明某些說法或想法的價值,那個人最應該做的是確保當中內容質素、
確保那價值或合理性是完全靠著當中內容建立出來,使外人一接觸到就懂得欣賞。
相反,他最不應該做的是一味否定或貶低其他對手,藉此抬高自己所擁護的東西。
這種倚賴對手或假想敵去證明自身價值的做法是極之懶惰的行為。
在我們日常生活當中就有一個非常明顯的例子:
『因為要抗衡建制派,所以要有泛民主派』。
如此說法就是把泛民主派的價值完全建立於其敵對派系之上,
變成『泛民主派需要倚靠著建制派而繼續存在』,這是不合理的。」
若要證明某些說法或想法的價值,那個人最應該做的是確保當中內容質素、
確保那價值或合理性是完全靠著當中內容建立出來,使外人一接觸到就懂得欣賞。
相反,他最不應該做的是一味否定或貶低其他對手,藉此抬高自己所擁護的東西。
這種倚賴對手或假想敵去證明自身價值的做法是極之懶惰的行為。
在我們日常生活當中就有一個非常明顯的例子:
『因為要抗衡建制派,所以要有泛民主派』。
如此說法就是把泛民主派的價值完全建立於其敵對派系之上,
變成『泛民主派需要倚靠著建制派而繼續存在』,這是不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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